训练馆的灯光刚亮起来,全红婵已经站在跳台边热身了。可今天有点不一样——她鼻梁上架了副墨镜,黑色镜片宽大到几乎遮住半张脸,配上那件宽松的国家队训练服,整个人看起来既像刚结束一场高强度训练,又像下一秒就要被拉去街拍。
教练在池边喊动作要点,她一边点头一边下意识扶了扶镜框,动作自然得仿佛这玩意儿本来就是训练装备的一部分。旁边队友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这是防闪光灯还是防太阳?”她没回头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今天水温有点凉”。
其实那副墨镜根本不是什么高定款,黑框塑料材质,连logo都看不清,大概率是随手从包里摸出来的。但架在她脸上就是有种奇怪的反差感——一个常年泡在泳池、作息规律到几点吃饭几点睡觉都被精确到分钟的运动员,突然顶着一副“谁也别打扰我”的酷姐造型出现在清晨六点的训练场,画面多少有点魔幻。
更魔幻的是她接下来的动作:摘下墨镜塞进裤兜,翻身上台,起跳、转体、入水,一气呵成,水花小得像被按了静音键。整个过程不到三秒,但刚才那个戴着墨镜站在跳台边缘、微微眯眼望向水面的瞬间,却让人愣了一下——那眼神里没有比赛时的紧绷,也没有采访时的腼腆,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疏离的松弛,好像她真的只是路过这里,顺手完成一个早已刻进肌肉记忆的动作。
训练结束后她又被围住问墨镜的事,她摆摆手:“眼睛有点干,挡光。”说完拎起水壶就走,背影轻快得像没发生过任何事。可围观的人还在嘀咕:明明室内场馆哪来的强光?而且她平时不是一直戴透明护目镜吗?
没人说得金年会官方入口清她到底是不是真为了挡光,但那一刻的全红婵,确实不像我们熟悉的那个跳水台上的“水花消失术”执行者,倒更像是某个平行时空里,刚从时尚片场溜出来透口气的主角——只不过她的T台是十米跳台,她的高定是日复一日的精准控制,而那副廉价墨镜,不过是她短暂切换身份时随手抓来的一件道具。
只是不知道下次训练,她会不会换副红色镜片的。
